
永恒的太概只有记忆了,尽管已经很少想起但却不可磨灭。有时它便如同天边的星星,当你迷途于无边的林海中,看见那光芒就会沿着它的指引,一路追寻而去。
而我对他的记忆亦是如此,尽管明知道是遥不可及的过去,但在宁静的黑暗中,它却可以成为抵挡寂莫的武器,然而在与孤独厮杀的对决中也难免会伤及到自己。
要知道自我的伤害也会成为一种病态的快乐,令人沉溺其中。就像伤口在愈合时会结上一层厚厚的痂壳,而我们却常常忍不住地将它剥落,于是看到再次的流血。
心灵的自残无非因为过度的迷恋,夹杂在痛苦和甜蜜的精神刺激中,常让我陷入某种矛盾的境地。如果没有那次春天的出游,时至如今我绝不有患得患失的心情。
人在当下根本无从预见未来如何?换个角度或方式思考,假使你我未曾开始,我最最美好的豆蔻年华就将无法留下丰盛的印迹,春花不开又是何等让人悲哀的事?
记得那日我倚在你的肩上,随着车辆的的巅跛我竟沉沉的睡去。当睁开惺松的眼睛时,才发现到了终点站的大巴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人,而你却始终保持着同一姿势。
对于你不曾惊扰我的好梦,我心底充满着感动,而透射到脸上的表情却是涨满的绯红。我不敢迎接你饱含着深情的眼眸,于是急急地站起身来,拖着你赶快的离开。
这绝非是我的不解风情,只是一颗少女羞涩的心,不知如何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爱情,于是只能巧妙的躲避,等待你的再次靠近,等待着你再一次地触及我的生命。
附注:延续昨日――她的记忆、我的记录。第一人称的叙述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