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2006-10-04
重温

弃我去者,昨日之日不可留;
乱我心者,今日之日多烦忧
--题记
昨晚大学时代的好友来家作客
许久未见聊情高涨,不知不觉已到午夜
可彼此依旧谈兴不减,便主动邀他留宿
也是单身并无顾忌,他爽快应约
以情感佐餐,这是场生活经历的夜宴
他一杯接着一杯喝着啤酒,千杯不醉
我一支连着一支吸着香烟,云雾缭绕
像是场激烈的比赛,以烟蒂和酒瓶的多寡来衡量胜负
我们畅欢的分享着这些年来的欢喜悲愁
自从告别学生时代,这般促膝谈心的方式已是久违
只是话题从以住对理想的憧憬换作了今日对生活的感叹
毕竟不再是意气风发的年纪,都是有故事有阅历的人
不再拥有当年如同白纸般纯洁的心情
谈话内容更多是基于现实的无奈,但仍有希冀
直到天际发白,我们终于累得昏沉睡去
而当醒来时他却已趁我熟睡时悄然离去
只留一张字条上面写着:
“偶尔重温过去,让我满心欢喜”
看着留言,我顿时从混沌中清醒
昨天已逝、欢乐短暂
我们只能在成长中缅怀似水流年
-
2006-10-03
焚

当《红楼梦》中的林黛玉躺在床榻上,得知自己钟情的宝玉已在鼓乐声声、喜气盈天的另一边成婚时,不禁悲从心生,唤来贴身丫环紫娟拢起炉火。将曾经记录欢喜悲愁的诗稿,弃于火中。
当《霸王别姬》中的程蝶衣眼看一生倾慕之人,心有所属,而终身喜好的舞台又不能再度登上。于是将艳丽的戏衣,曾与手足情深、患难与共的师兄同台光采辉煌的见证,付之以炬。
虽说是二部不同的作品,但此处却是异曲同共的绝唱,那源于内心的星星之火,终成燎原之势,将往事在心中焚尽。
死去的,情怀顿了,万般皆空,苟且活着的,也只是件行尸走肉。
看来,人只有在对世间最绝望的时候,才会毁灭自己的心血、心爱。
其实生不如死的折磨会比撒手离去更可怕,活着是种坚强的选择。
相较之下我的人生亦有希望,仍在保存着过往的信件。仍在不停的用文字记录。
-
2006-10-02
过客

连绵阴雨阻止不了人们的脚步
整个城市积蓄的热情就在这一刻尽情绽放
到处都是澎湃的人流
犹如涨潮般不息的大街上涌动 令人避之不及
这是一个不属于我的节日
无法用愉快的心情投入这个群体中
路过身旁的人们脸庞上写满着欢乐将我淹没
穿梭其中会觉得自己是个异类
只是陌生人、我们无法融合汇聚
生命中有着太多如此的过客
就连曾经最亲密的爱人也会迷失在无边人海中
如今彼此天各一方,过着迥然不同的生活
只是在离散时那一刻回首的茫然
在十字街头迷惑的寻找会令人记忆犹新
-
2006-10-01
梦里不知身是客

很久没有在梦里出现过他的影子,可是昨晚我们又再度相见。
只是存在于虚幻的空间中,醒来却有经历过的真实感受。
有时觉得逼真的梦境,存在于一个令你我未知的世界。
而我们的本位却无法在两个不同时空中穿梭,挪移。
才会有如镜花水月般的飘渺恍然。
依旧可以清晰地记得梦中的细节,我们面对面座着凝视对方。
彼此的眼神都倔强得不肯流露出一丝在意
很久很久,终于还是我忍不住了
打破沉默问出一声“你找到了感情的归属了吗?”
潜意识积累的折射无法自欺欺人,它映照出心底最真实的情绪。
醒来的刹间竟让我留恋,婉惜梦的逝去。
难怪李后主会写道:“梦里不知身是客,一晌贪欢”。
其实知道自己很想了解你的近况:“分手后,你过得还好吗?”
-
2006-09-30
号码

正挤进地铁一号线时,手机在我黑色大包里不停震动、鸣叫。
连站脚也是刚刚勉强,无法让我迅速地掏出手机接听。
更何况我的包包常常杂乱无章,为了找一个物品往往需要大费周折。
无奈之下只得任由它一遍又一遍的唱响。
下车后急急地查看是谁的来电,眼前看到一个熟悉的号码,原来是北京的他。
自从那日他在向我表白心迹被婉拒后,这也是他第一次主动和我联络。
急忙回拔想要和他说上几句,可是连番拔打却是无法接通。
突然觉得有些气馁,感情的通讯亦是如此。
即时的热聊、盲音的等待、呼叫的失败、还有断线的茫然
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竟是如此脆弱,没有永远的在线
想到这些不免暗自感伤,于是写下Message Send
“你我纵使无法相见、朋友之间的思念,却是永远不会改变”。
以含蓄的言语,表达对这份多年老友情谊在乎的心迹。
直到晚上我陪朋友在波特曼对面的避风塘用餐时,又再次收到他的回复。
“我在丽江雪山之巅,可是心中亦有挂念,我们相交只是无缘”。
看到这条短信,我嘴角不由露出一丝浅笑。
想必他已经释然,而我也不会背负感情的重担。
我们依旧可以犹如以前交往般那样纯粹简单。





